第五章 (第8/16页)

>
    他们坐在咖啡厅。

    这次。

    没有司机。

    没有董事长。

    没有条件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她说：

    「其实那两年，我有看你的书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每一章的匿名斗内时间都很准。」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她愣一下。

    笑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然後她说：

    「但我现在要接家里事业。」

    「婚姻也会配合安排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空气安静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她没有求。

    没有暗示。

    只是陈述现实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「如果是两年前，我会等你。」

    「但现在，我不能只为喜欢活。」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2

    他懂。

    这不是背叛。

    是她成为另一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