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(第10/16页)

「谢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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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问：

    「我们能再见面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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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沉默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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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：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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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面。

    她依然漂亮。

    依然优秀。

    依然站在那个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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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。

    他不再仰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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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说：

    「如果现在，我可以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选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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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。

    如果是两年前。

    他会心脏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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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现在。

    他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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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那时候没有错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时间走过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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